
清晨六点的社区广场,外卖骑手小李正协助社工清点血压仪和降糖药包;午间配送间隙,网约车司机老陈在社区议事厅代表新业态劳动者提出“快递柜夜间照明不足”的建议;深夜十一点,代驾司机组成的“平安巡护组”配合物业完成最后一轮楼栋巡查……这些场景正悄然改写基层治理的传统图景。教材明确指出:通过引导劳动者参与互助小组、参与志愿服务,能够使他们在服务社会的过程中强化使命感与社会价值感,与社区居民建立良性关系,提升彼此之间的理解与认同,成为共建共治共享格局中的积极力量。
这一转变并非自然发生,而是社会工作者以“社会支持与社区参与”为支点开展系统性赋权的结果。首先,社工在外展接触中精准识别新就业群体的空间优势——他们熟悉社区街巷、响应速度快、覆盖时段广,是天然的“移动治理触点”。其次,不以行政指令动员,而是通过“低门槛启动+即时反馈激励”培育参与惯性:如“送医送药志愿小队”初期仅要求成员在顺路时捎带一盒药,配套发放电子服务积分,可兑换充电宝租用时长或子女托管课时。当参与获得真实认可与切实便利,归属感便由外而内生成。
更深层的是角色重构。社工有意识将志愿服务经历转化为能力认证,推荐优秀骨干进入社区协商议事会、担任楼栋联络员,甚至参与修订《社区新业态劳动者友好公约》。这种从“被服务者”到“协作者”再到“建言者”的三级进阶,使新就业群体不再是基层治理的“背景板”,而成为具有话语权、行动力和责任感的治理主体。其意义远超个体成长——它让治理网络真正下沉至毛细血管,也让社会支持从应急救济升维为制度化共生。
科目:初级社会工作实务
考点:社会支持与社区参与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